第六百章 番外三
这一日方宇他们到了郑州,知府迎接一行人在当地大富绅家的花园中歇息住宿。
盛宴散后,建宁公主又把方宇召去闲谈。自从出京以来,日日都是如此。
方宇怕公主拳打脚,每次均要钱老本和马彦超随伴在侧,不论公主求恳也好,发怒也好,决不遣开两人单独和她相对。
这日晚饭过后,公主召见方宇。三人来到公主卧室外的小厅。公主要方宇坐国,钱马二人站立其后。
其时正当盛暑,公主穿着薄罗衫子,两名官女手执团扇,在她身后拔扇。公主脸上红扑扑地,嘴唇上渗出一滴滴细微汗珠,容色甚是娇艳。
方宇心想:「公主虽不及我老婆美貌,也算是一等一的人才了。吴应熊这小子娶得她,当真艳福不浅。」
公主侧头微笑,问道:「小桂子,你热不热?」
方宇道:「还好。」
公主道:「你不热,为什么额头这许多汗?」
方宇笑着伸袖子抹了抹汗。
一名宫女捧进一只五彩大瓦缸来,说道:「启禀公主,这是孟府供奉的冰镇酸梅汤,请公主消暑消渴。」
公主喜道:「好,装一碗我尝尝。」
一名宫女取过一只碎瓷青花碗,斟了酸梅汤,捧到公主面前。
公主取匙羹喝了几口,吁了口气,说道:「难为他小小郑州府,也藏得有冰。」
酸梅汤中清甜的桂花香气弥漫室中,小小冰块和匙羹撞击之声,方宇和钱马二人不禁垂涎欲滴。
公主道:「大家热得很了,每人斟一大碗给他们。」
方宇和钱马二人谢了,冰冷的酸梅汤喝入口中,凉气直透胸臆,说不出的畅快。片刻之间,三人都喝得干干净净。新
公主道:「这样大热天赶路,也真免受的。打从明儿起,咱们每天只行四十里,一早动身,太阳出来了便停下休息。」
方宇道:「公主体贴下人,大家都感恩德,就只怕时日耽搁久了。」
公主笑道:「怕什么?我不急,你倒着急?让吴应熊这小子等好了。」
方宇微笑,正待答话,忽觉脑中一晕,身子晃了晃。
公主问道:「怎样?热得中了暑么?」
方宇道:「怕……怕是刚才酒喝多了。公主殿下,奴才告辞了。」
公主道:「酒喝多了?那么每人再喝一碗酸梅汤醒酒。」
方宇道:「多……多谢。」
宫女又斟了三碗酸梅汤来。钱马二人也感头晕眩,当即大口喝完,突然间两人摇晃几下,都倒了下来。
方宇一惊,只觉眼前金星乱冒,一碗酸梅汤只喝得一口,已尽数泼在身上,转眼间便人事不知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昏昏沉沉中似乎大雨淋头,方宇侍欲睁眼,又是一场大雨淋了下来。过得片刻,脑子稍觉清醒,只觉身上冰凉,忽听得格的一笑,睁开眼睛,只见公主笑嘻嘻的望着自己。
方宇「啊」的一声,发觉自己躺在地下,忙想支撑起身,哪知手足都已被绑住,大吃一惊,挣扎几下,竟丝毫动弹不得。
但见自己已移身在公主卧房之中,全身湿淋淋的都是水,突然之间,发觉身上衣服已被脱得精光,赤条条***,这一下更是吓得昏天黑地,叫道:「怎么啦?」
烛光下见房中只公主一人,众宫女和钱马二人都已不知去向,惊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公主道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啦?竟敢对我如此无礼?」
方宇道:「他们呢?」
公主俏脸一沉,道:「你两个从人,我瞧着惹厌,早已砍了他们脑袋。」
方宇不知这话是真是假,但想公主行事不可以常理测度,钱马二人真的给她杀了,也不希奇。一转念间,已猜到酸梅汤中给她作了手脚,问道:「酸梅汤中有蒙汗药?」
公主嘻嘻一笑,道:「你真聪明,就可惜聪明得迟了些。」
方宇道:「这蒙汗药……你向侍卫们要来的?」
自己释放吴立身等人之时,曾向侍卫要蒙汗药。后来这包蒙汗药在迷倒桑结等喇嘛时用完了,这次回京,立即又要张康年再找一大包来,放在行囊之中。
「匕首、宝衣、蒙汗药」,乃小白龙方宇攻守兼备的三大法宝。建宁公主平时向众侍卫讨教武功,和他们谈论江湖上的奇事轶闻,向他们要些蒙汗药来玩玩,自是半点不奇。
公主笑道:「你什么都知道,就不知道酸梅汤中有蒙汗药。」
方宇道:「公主比奴才聪明百倍,公主要摆布我,奴才缚手缚脚,毫无办法。」
他口头敷衍,心下筹思脱身之策。
公主冷笑道:「你贼眼骨溜溜的乱转,打什么鬼主意啊。」提起他那匕首扬了扬,道:「你只消叫一声,我就在你肚上戳上十八个窟窿。你说那时候你是死太监呢,还是活太监?」
方宇眼见匕首刃上寒光一闪一闪,心想:「这死丫头,瘟丫头,行事无法无天,这把匕首随便在我身上什么地方轻轻一划,老子非归位不可,只有先吓得她不敢杀我,再行想法脱身。」
方宇说道:「那时候哪,我既不是死太监,也不是活太监,变成了吸血鬼,毒僵尸。」
公主提起脚来,在他肚子上重重一踹,骂道:「死小鬼,你又想吓我!」
方宇痛得「啊」的一声大叫。
公主骂道:「死小鬼,没踏出来,好痛吗?喂,你猜猜看,我踏得你几脚,肚肠就出来了?猜中了,就放你。」
方宇道:「奴才一给人绑住,脑子就笨得很了,什么事也猜不中。」
公主道:「你猜不中,我就来试。一脚,二脚,三脚!」数一下,伸足在他肚子踹一脚。
方宇道:「不行,不行,你再踏得几脚,我肚子里的臭屎要给踏出来了。」
公主吓了一跳,便不敢再踏,心想踏出肚肠来不打紧,踏出屎来,那可臭气冲天,再也不好玩了。
方宇道:「好公主,求求你快放了我,小桂子听你吩咐,跟你比武打架。」
公主摇头道:「我不爱打架,我爱打人!」刷的一声,从床褥下抽出一条鞭子来,拍拍拍拍,在方宇精光皮肤上连抽了十几下,登时血痕斑斑。
公主一见到血,不由得眉花眼笑,俯下身去,伸手轻轻摸摸他的伤痕。
方宇只痛得全身犹似火炙,央求道:「好公主,今天打得够了,我可没有得罪你啊。」
公主突然发怒,一脚踢在他鼻子上,登时鼻血长流,说道:「你没得罪我?皇帝哥哥要我去嫁吴应熊这小子,全是你的鬼主意。」
方宇道:「不,不。这是皇上自己的圣断,跟我可没干系。」
公主怒道:「你还赖呢?太后向来疼我的,为什么我远嫁云南,太后也不作声?甚至我向太后辞行,太后也是不理不睬,她……她可是我的亲娘哪!」说着掩面哭了起来。
方宇心道:「太后早就掉了包,老女人已掉成了真太后,她恨你入骨,自然不来睬你。不臭骂你一顿,已客气得很了。这个秘密,可不能说。」
公主哭了一会,恨恨的道:「都是你不好,都是你不好!」说着在他身上乱踢。
方宇灵机一动,说道:「公主,你不肯嫁吴应熊,何不早说?我自有办法。」
公主睁眼道:
「骗人,你有什么法子?这是皇帝哥哥的旨意,谁也不能违抗的。」
方宇道:「人人都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,那是不错,可是有一个家伙,连皇上也拿他没法子。」
公主奇道:「那是谁?」
方宇道:「阎罗王!」
公主尚未明白,问道:「阎罗王又怎么啦?」
方宇道:「阎罗王来帮忙,把吴应熊这小子捉了去,你就嫁不成了。」
公主一怔道:「哪有这么巧法?吴应熊偏偏就会这时候死了?」
方宇笑道:「他不去见阎罗王,咱们送他去见便是。」
公主道:「你说把他害死?」
方宇摇头道:「不是害死,有些人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,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。」
公主向他瞪视半晌,突然叫道:「你叫我谋杀亲夫?不成!你说吴应熊这小子俊得不得了,天下的姑娘人人都想嫁他。你如害死了他,我可不能跟你干休。」说着提起鞭子,在他身上一顿抽击。
方宇痛得大声叫嚷。
公主笑道:「很痛吗?越痛越有趣!不过你叫得太响,给外面的人听见了,可有大英雄气概。」
方宇道:「我不是英雄,我是狗熊。」
公主骂道:「c!原来你是狗熊。」
这位金枝宝叶的天潢贵裔突然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,让方宇着实一惊。
方宇道:「小贼,你装死?我在你肚子上戳三刀,如果你真的死了,就不会动。」
方宇心想这件事可试不得,急忙扭动挣扎。公主哈哈大笑,提起鞭子又打,皮鞭抽在他精光的肌肉上,劈劈拍拍,声音清脆。
她打了十几鞭,丢下鞭子,笑嘻嘻的道:「诸葛亮又要火烧藤甲兵了。」
方宇大急:「今日遇上这女疯子,老子祖宗十八代都作了孽。」
只听公主自言自语:「藤甲兵身上没了藤甲,不大容易烧得着,得浇上些油才行。」说着转身出门,想是去找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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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宴散后,建宁公主又把方宇召去闲谈。自从出京以来,日日都是如此。
方宇怕公主拳打脚,每次均要钱老本和马彦超随伴在侧,不论公主求恳也好,发怒也好,决不遣开两人单独和她相对。
这日晚饭过后,公主召见方宇。三人来到公主卧室外的小厅。公主要方宇坐国,钱马二人站立其后。
其时正当盛暑,公主穿着薄罗衫子,两名官女手执团扇,在她身后拔扇。公主脸上红扑扑地,嘴唇上渗出一滴滴细微汗珠,容色甚是娇艳。
方宇心想:「公主虽不及我老婆美貌,也算是一等一的人才了。吴应熊这小子娶得她,当真艳福不浅。」
公主侧头微笑,问道:「小桂子,你热不热?」
方宇道:「还好。」
公主道:「你不热,为什么额头这许多汗?」
方宇笑着伸袖子抹了抹汗。
一名宫女捧进一只五彩大瓦缸来,说道:「启禀公主,这是孟府供奉的冰镇酸梅汤,请公主消暑消渴。」
公主喜道:「好,装一碗我尝尝。」
一名宫女取过一只碎瓷青花碗,斟了酸梅汤,捧到公主面前。
公主取匙羹喝了几口,吁了口气,说道:「难为他小小郑州府,也藏得有冰。」
酸梅汤中清甜的桂花香气弥漫室中,小小冰块和匙羹撞击之声,方宇和钱马二人不禁垂涎欲滴。
公主道:「大家热得很了,每人斟一大碗给他们。」
方宇和钱马二人谢了,冰冷的酸梅汤喝入口中,凉气直透胸臆,说不出的畅快。片刻之间,三人都喝得干干净净。新
公主道:「这样大热天赶路,也真免受的。打从明儿起,咱们每天只行四十里,一早动身,太阳出来了便停下休息。」
方宇道:「公主体贴下人,大家都感恩德,就只怕时日耽搁久了。」
公主笑道:「怕什么?我不急,你倒着急?让吴应熊这小子等好了。」
方宇微笑,正待答话,忽觉脑中一晕,身子晃了晃。
公主问道:「怎样?热得中了暑么?」
方宇道:「怕……怕是刚才酒喝多了。公主殿下,奴才告辞了。」
公主道:「酒喝多了?那么每人再喝一碗酸梅汤醒酒。」
方宇道:「多……多谢。」
宫女又斟了三碗酸梅汤来。钱马二人也感头晕眩,当即大口喝完,突然间两人摇晃几下,都倒了下来。
方宇一惊,只觉眼前金星乱冒,一碗酸梅汤只喝得一口,已尽数泼在身上,转眼间便人事不知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昏昏沉沉中似乎大雨淋头,方宇侍欲睁眼,又是一场大雨淋了下来。过得片刻,脑子稍觉清醒,只觉身上冰凉,忽听得格的一笑,睁开眼睛,只见公主笑嘻嘻的望着自己。
方宇「啊」的一声,发觉自己躺在地下,忙想支撑起身,哪知手足都已被绑住,大吃一惊,挣扎几下,竟丝毫动弹不得。
但见自己已移身在公主卧房之中,全身湿淋淋的都是水,突然之间,发觉身上衣服已被脱得精光,赤条条***,这一下更是吓得昏天黑地,叫道:「怎么啦?」
烛光下见房中只公主一人,众宫女和钱马二人都已不知去向,惊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公主道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啦?竟敢对我如此无礼?」
方宇道:「他们呢?」
公主俏脸一沉,道:「你两个从人,我瞧着惹厌,早已砍了他们脑袋。」
方宇不知这话是真是假,但想公主行事不可以常理测度,钱马二人真的给她杀了,也不希奇。一转念间,已猜到酸梅汤中给她作了手脚,问道:「酸梅汤中有蒙汗药?」
公主嘻嘻一笑,道:「你真聪明,就可惜聪明得迟了些。」
方宇道:「这蒙汗药……你向侍卫们要来的?」
自己释放吴立身等人之时,曾向侍卫要蒙汗药。后来这包蒙汗药在迷倒桑结等喇嘛时用完了,这次回京,立即又要张康年再找一大包来,放在行囊之中。
「匕首、宝衣、蒙汗药」,乃小白龙方宇攻守兼备的三大法宝。建宁公主平时向众侍卫讨教武功,和他们谈论江湖上的奇事轶闻,向他们要些蒙汗药来玩玩,自是半点不奇。
公主笑道:「你什么都知道,就不知道酸梅汤中有蒙汗药。」
方宇道:「公主比奴才聪明百倍,公主要摆布我,奴才缚手缚脚,毫无办法。」
他口头敷衍,心下筹思脱身之策。
公主冷笑道:「你贼眼骨溜溜的乱转,打什么鬼主意啊。」提起他那匕首扬了扬,道:「你只消叫一声,我就在你肚上戳上十八个窟窿。你说那时候你是死太监呢,还是活太监?」
方宇眼见匕首刃上寒光一闪一闪,心想:「这死丫头,瘟丫头,行事无法无天,这把匕首随便在我身上什么地方轻轻一划,老子非归位不可,只有先吓得她不敢杀我,再行想法脱身。」
方宇说道:「那时候哪,我既不是死太监,也不是活太监,变成了吸血鬼,毒僵尸。」
公主提起脚来,在他肚子上重重一踹,骂道:「死小鬼,你又想吓我!」
方宇痛得「啊」的一声大叫。
公主骂道:「死小鬼,没踏出来,好痛吗?喂,你猜猜看,我踏得你几脚,肚肠就出来了?猜中了,就放你。」
方宇道:「奴才一给人绑住,脑子就笨得很了,什么事也猜不中。」
公主道:「你猜不中,我就来试。一脚,二脚,三脚!」数一下,伸足在他肚子踹一脚。
方宇道:「不行,不行,你再踏得几脚,我肚子里的臭屎要给踏出来了。」
公主吓了一跳,便不敢再踏,心想踏出肚肠来不打紧,踏出屎来,那可臭气冲天,再也不好玩了。
方宇道:「好公主,求求你快放了我,小桂子听你吩咐,跟你比武打架。」
公主摇头道:「我不爱打架,我爱打人!」刷的一声,从床褥下抽出一条鞭子来,拍拍拍拍,在方宇精光皮肤上连抽了十几下,登时血痕斑斑。
公主一见到血,不由得眉花眼笑,俯下身去,伸手轻轻摸摸他的伤痕。
方宇只痛得全身犹似火炙,央求道:「好公主,今天打得够了,我可没有得罪你啊。」
公主突然发怒,一脚踢在他鼻子上,登时鼻血长流,说道:「你没得罪我?皇帝哥哥要我去嫁吴应熊这小子,全是你的鬼主意。」
方宇道:「不,不。这是皇上自己的圣断,跟我可没干系。」
公主怒道:「你还赖呢?太后向来疼我的,为什么我远嫁云南,太后也不作声?甚至我向太后辞行,太后也是不理不睬,她……她可是我的亲娘哪!」说着掩面哭了起来。
方宇心道:「太后早就掉了包,老女人已掉成了真太后,她恨你入骨,自然不来睬你。不臭骂你一顿,已客气得很了。这个秘密,可不能说。」
公主哭了一会,恨恨的道:「都是你不好,都是你不好!」说着在他身上乱踢。
方宇灵机一动,说道:「公主,你不肯嫁吴应熊,何不早说?我自有办法。」
公主睁眼道:
「骗人,你有什么法子?这是皇帝哥哥的旨意,谁也不能违抗的。」
方宇道:「人人都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,那是不错,可是有一个家伙,连皇上也拿他没法子。」
公主奇道:「那是谁?」
方宇道:「阎罗王!」
公主尚未明白,问道:「阎罗王又怎么啦?」
方宇道:「阎罗王来帮忙,把吴应熊这小子捉了去,你就嫁不成了。」
公主一怔道:「哪有这么巧法?吴应熊偏偏就会这时候死了?」
方宇笑道:「他不去见阎罗王,咱们送他去见便是。」
公主道:「你说把他害死?」
方宇摇头道:「不是害死,有些人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,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。」
公主向他瞪视半晌,突然叫道:「你叫我谋杀亲夫?不成!你说吴应熊这小子俊得不得了,天下的姑娘人人都想嫁他。你如害死了他,我可不能跟你干休。」说着提起鞭子,在他身上一顿抽击。
方宇痛得大声叫嚷。
公主笑道:「很痛吗?越痛越有趣!不过你叫得太响,给外面的人听见了,可有大英雄气概。」
方宇道:「我不是英雄,我是狗熊。」
公主骂道:「c!原来你是狗熊。」
这位金枝宝叶的天潢贵裔突然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,让方宇着实一惊。
方宇道:「小贼,你装死?我在你肚子上戳三刀,如果你真的死了,就不会动。」
方宇心想这件事可试不得,急忙扭动挣扎。公主哈哈大笑,提起鞭子又打,皮鞭抽在他精光的肌肉上,劈劈拍拍,声音清脆。
她打了十几鞭,丢下鞭子,笑嘻嘻的道:「诸葛亮又要火烧藤甲兵了。」
方宇大急:「今日遇上这女疯子,老子祖宗十八代都作了孽。」
只听公主自言自语:「藤甲兵身上没了藤甲,不大容易烧得着,得浇上些油才行。」说着转身出门,想是去找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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