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命运的相遇
从车棚取了车,李一帆风一般的冲出了校门,骑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,在一家名叫“凤来阁酒店”的饭馆停了下来。复制本地址浏览说是酒店,只是老板娘凤姐在自己脸贴金而已,其实是一个江湖店,不过饭馆装修虽然不怎么考究,但是胜在饭菜味道可口,量大实惠,周围的街坊住户吃饭都愿意来这里。
李一帆把车子锁好,快步走进了饭馆。这时候已经是饭点的时候,饭馆里的大厅已经坐了四五桌的客人,不少已经在扯着嗓子催菜。
“一帆你这个臭小子,怎么才死过来,想累死老娘啊。”一阵香风飘来,让李一帆连打了几个大喷嚏,一个红衣女子已从前台闪了出来。女子看起来有三十多岁,瓜子脸,柳叶眉,嘴角下一颗美人痣,颇有几分姿色。饭馆生意如此火爆,和这个应该也不无关系。只不过现在这女子双手叉腰,柳眉倒竖,凶巴巴的样子则是另外一种味道。旁边的食客见状大笑“凤姐你累了,我忙你揉揉,保管你舒坦。”“凤姐是够劲,咱爷们是喜欢这调调。”
“滚滚滚,有的吃也堵不你们的狗嘴。”都是些老客人,说些荤话这女子也不和他们计较,应付完他们,领着李一帆向后厨走去。
“凤姐对不起,学校离得较远,以后我可能都要较晚了,要不你扣我点工资吧。”李一帆讪讪地说。
“少废话,知道来得晚还不快干活,这还有一大堆菜没有切呢,那边的排骨也要剁好。动作麻利点,楼一会儿还得让你去菜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,马去。”李一帆换了一身衣服,专心工作起来。帮厨师配好菜,李一帆又帮着楼的雅间传菜,饭馆的生意很好,李一帆一直忙了快两个小时,间连个喘气的空也没有。这时李一帆端着一盆水煮鱼正在楼梯走着,一个喝醉的客人歪歪扭扭地下楼,李一帆赶忙侧身相让,谁知道那客人身子一晃,突然倒向他,李一帆左手一撑,拦住了那客人,右手的水煮鱼却脱手向地下摔去,李一帆心喊了一声要糟,眼睁睁地瞪着要落地的那盆鱼,想到这下又要被凤姐臭骂了。神的事情发生了,那盆水煮鱼在听到李一帆心的怒吼后,停在半空不动了,一帆右手招了一下,那盆鱼缓缓飞到了他手里。李一帆心虚的四处望望,发现周围没人看见这一幕,把醉酒的客人扶到楼梯角坐好,一帆继续给客人送鱼了。
等李一帆从楼下来,老板娘凤姐在楼梯口站着,看见他,笑嘻嘻的冲他招了招手。
“凤姐,有什么活让我做啊?”“跟我过来。”凤姐说着,领李一帆走到前台后面的一个小间,那是平时不忙的时候凤姐休息的地方。
“从来的时候听见你肚子打雷了。呶,饭在桌,快吃吧。”李一帆瞧了瞧桌,一大碗的红烧肉烩菜,满满一盘子饼,都是新烙好的,切成一角一角放好。“我现在还不饿,再说楼正忙……”
“让你吃你吃。”凤姐双眼一瞪,作势要发火。李一帆不敢争辩,坐下来乖乖拿起了一角饼,其实他早也饿了。凤姐哼了一声,满意地走了。李一帆大口大口吃着,感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,对凤姐对自己的照顾更是暗暗感激,可惜自己现在无力回报,只能认真工作。三年前,李一帆没有了经济来源,守着那点存款坐吃山空。李一帆又是倔强的性子,不愿意去向父亲的旧友求助,也不想再麻烦小果家为自己受累,假期想着找个地方打点零工,最起码把吃饭的费用解决了。可是他一个半大孩子,要力气没力气,要技术没技术,哪个老板愿意用他啊,好几次都差点受骗当,多亏着李一帆为人机警,才没让骗子得手。
“凤来阁”离李一帆家不远,有一次他看见这里招服务员,谎报了岁数留了下来。小饭馆招人随便,也没看身份证件什么的,凤姐虽然觉得李一帆太过瘦小,但是也没多想,加李一帆为人勤快,很快得到饭店里所有人的喜爱。可是这个事还是没有瞒住,暑假还没有过去,被凤姐看出了端倪,本来要把李一帆辞掉的,但是架不住李一帆苦苦恳求,凤姐又是个“刀子嘴豆腐心”的人,把他一直留了下来。李一帆平时要学,只能放学时候才能过来,但是凤姐从来没有多说过什么,反而处处照顾。像今天的饭菜,饭馆里虽然也包人们吃,但是只是吃食材里剩下的边角料,哪有这么好的,一看是专门给他做的。李一帆把一桌子饭都吃了个精光,收拾好碗筷,继续工作去了。一直忙到夜里快十点了,饭馆才准备打烊。
凤姐给人们都交代了交代,把李一帆叫过去,塞给他一个信封。李一帆打开信封口,看见里面有一沓红色的百元钞票,约莫有一千块左右。
“凤姐,这个太多了,以后我午来不了了,晚也……”
“给你你拿着,给你钱还这么墨迹,这个你也拿好,留着明天学校里吃。”
李一帆接过凤姐给的一个纸袋子,看见里面是炖好的两个大鸡腿。他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,捏了捏拳头,心想男子汉大丈夫,不矫情这些东西了,以后有机会了再报答凤姐。
凤姐当然不知道李一帆现在的心里活动,看见他把东西都收好了,叮嘱他路要注意安全,准备去休息了。
李一帆出了饭店,准备去取自己的车子,快走到自己车子跟前时,发现车子旁边一团黑色的物事在抖动,他心一惊,脚步不由得一缓。但车子不能不要,李一帆慢慢摸过去,被他的脚步声惊动,那黑色的物事突然拉高,借着天的月光,李一帆看清原来是一个人站起来了。或者说是一个乞丐更贴切些,蓬乱成鸡窝的头发,粘成一绺一绺的,一看很久没有洗过了。脸很脏,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褂子,几乎垂到他的膝盖处,脚拖着一双破球鞋,露出了黑乎乎的脚趾头。离着还有一段距离,一股臭气熏得李一帆直皱眉头,天知道这个乞丐多久没洗澡了。知道了是一个乞丐,李一帆没有再紧张,毕竟身揣着的一千块钱工资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。他转身去打开车锁,回头一看,吓了他一跳,那个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,这时候李一帆才发现,这个脏兮兮的乞丐有着一双好亮好亮的眼睛,像两颗闪烁在夜空里的星星,熠熠生光,而且这个乞丐看起来似乎岁数不大啊?
小乞丐好像也被吓了一下,向后退了一步,但是两只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李一帆。不对,李一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小乞丐真正盯着的是自己右手的纸袋子,里面是凤姐专门给自己的两个大鸡腿。咕噜一声巨响,声音是如此的熟悉,李一帆刚以为是自己肚子在叫,但想起自己在饭馆里已经吃饱了。小乞丐的喉结下移动,咽了一大口唾沫,但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。李一帆和小乞丐双目对视,过了几秒钟,或者更长时间,他叹了一口气,从纸袋子里拿出来一个鸡腿,递给了小乞丐。小乞丐迟疑了一下,飞快地接过来,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,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,然后大口大口啃起来。李一帆愣了愣,没再说什么,往家走了。他推着车子,拐进了旁边一个小巷,从这里抄近路可以更快的回家。在巷子里才骑了一小段,前面突然闪出来几个黑影。李一帆定睛一看,只见对面站了三个人。三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,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,领头一个留着爆炸头,鼻子还串着一个鼻环,看着李一帆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李一帆断定这三个人不是好路数,后退几步想退出这个小巷子,到大路好了。可是刚退了两步车后面被顶住了,回头一看,两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小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后,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用脚蹬住了自己的车后座。坏了,被他们堵住了。李一帆心想道,看来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了,都怪自己,偏要抄什么近路。可是再懊悔也于事无补,李一帆从来都不是个逃避现实的人,快速判断了双方的实力对和自己所处的环境,发现呼救也没有用之后。李一帆停下车子,右手从裤兜的信封里抽出几张钱来,对领头串着鼻环的混混说“大哥这么晚还没回家啊,相逢是缘分,这点钱算小弟请几位大哥喝酒了。”
“看来这小兔崽子还挺懂事。”爆炸头对身后的同伴笑着说,还没等李一帆心里松下这口气,爆炸头转过头来,对他道“妈的,少跟老子来这套,兜里有多少钱,都给爷几个掏出来。还有手机什么的,漏了一毛钱,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爪子。”
李一帆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瞬间已经做好决定,回身一个冲拳打在黄头发混混的鼻子,那个混混立足不稳,被一拳打倒在地,李一帆越过他,眼闪着凶狠的光芒,挥拳砸向另一个混混。那混混被李一帆凶狠的样子吓到,侧身避过了李一帆这一拳,李一帆也没想和他多做纠缠,让过这个混混,拔腿往来时的路跑去。
“都是废物!”爆炸头看见李一帆逃跑,马跟着追去,没想到李一帆速度越来越快,眼看要追不了。爆炸头低头从地下捡了一块碎砖头,用力向李一帆丢去。李一帆听到背后有风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,被碎砖头狠狠打在了背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可现在不是看伤的时候。李一帆刚爬起来打算继续跑的时候,被身后追的混混一脚踹翻在地。这时候爆炸头也带着剩下的人追到这里,对着李一帆狞笑道“跑啊,我看你往哪跑。”说完几个人对着李一帆是一阵猛踹,被李一帆打破鼻子的黄毛怨毒地盯着李一帆,准备好好炮制李一帆一番,这样才能泄自己的心头之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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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一帆把车子锁好,快步走进了饭馆。这时候已经是饭点的时候,饭馆里的大厅已经坐了四五桌的客人,不少已经在扯着嗓子催菜。
“一帆你这个臭小子,怎么才死过来,想累死老娘啊。”一阵香风飘来,让李一帆连打了几个大喷嚏,一个红衣女子已从前台闪了出来。女子看起来有三十多岁,瓜子脸,柳叶眉,嘴角下一颗美人痣,颇有几分姿色。饭馆生意如此火爆,和这个应该也不无关系。只不过现在这女子双手叉腰,柳眉倒竖,凶巴巴的样子则是另外一种味道。旁边的食客见状大笑“凤姐你累了,我忙你揉揉,保管你舒坦。”“凤姐是够劲,咱爷们是喜欢这调调。”
“滚滚滚,有的吃也堵不你们的狗嘴。”都是些老客人,说些荤话这女子也不和他们计较,应付完他们,领着李一帆向后厨走去。
“凤姐对不起,学校离得较远,以后我可能都要较晚了,要不你扣我点工资吧。”李一帆讪讪地说。
“少废话,知道来得晚还不快干活,这还有一大堆菜没有切呢,那边的排骨也要剁好。动作麻利点,楼一会儿还得让你去菜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,马去。”李一帆换了一身衣服,专心工作起来。帮厨师配好菜,李一帆又帮着楼的雅间传菜,饭馆的生意很好,李一帆一直忙了快两个小时,间连个喘气的空也没有。这时李一帆端着一盆水煮鱼正在楼梯走着,一个喝醉的客人歪歪扭扭地下楼,李一帆赶忙侧身相让,谁知道那客人身子一晃,突然倒向他,李一帆左手一撑,拦住了那客人,右手的水煮鱼却脱手向地下摔去,李一帆心喊了一声要糟,眼睁睁地瞪着要落地的那盆鱼,想到这下又要被凤姐臭骂了。神的事情发生了,那盆水煮鱼在听到李一帆心的怒吼后,停在半空不动了,一帆右手招了一下,那盆鱼缓缓飞到了他手里。李一帆心虚的四处望望,发现周围没人看见这一幕,把醉酒的客人扶到楼梯角坐好,一帆继续给客人送鱼了。
等李一帆从楼下来,老板娘凤姐在楼梯口站着,看见他,笑嘻嘻的冲他招了招手。
“凤姐,有什么活让我做啊?”“跟我过来。”凤姐说着,领李一帆走到前台后面的一个小间,那是平时不忙的时候凤姐休息的地方。
“从来的时候听见你肚子打雷了。呶,饭在桌,快吃吧。”李一帆瞧了瞧桌,一大碗的红烧肉烩菜,满满一盘子饼,都是新烙好的,切成一角一角放好。“我现在还不饿,再说楼正忙……”
“让你吃你吃。”凤姐双眼一瞪,作势要发火。李一帆不敢争辩,坐下来乖乖拿起了一角饼,其实他早也饿了。凤姐哼了一声,满意地走了。李一帆大口大口吃着,感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,对凤姐对自己的照顾更是暗暗感激,可惜自己现在无力回报,只能认真工作。三年前,李一帆没有了经济来源,守着那点存款坐吃山空。李一帆又是倔强的性子,不愿意去向父亲的旧友求助,也不想再麻烦小果家为自己受累,假期想着找个地方打点零工,最起码把吃饭的费用解决了。可是他一个半大孩子,要力气没力气,要技术没技术,哪个老板愿意用他啊,好几次都差点受骗当,多亏着李一帆为人机警,才没让骗子得手。
“凤来阁”离李一帆家不远,有一次他看见这里招服务员,谎报了岁数留了下来。小饭馆招人随便,也没看身份证件什么的,凤姐虽然觉得李一帆太过瘦小,但是也没多想,加李一帆为人勤快,很快得到饭店里所有人的喜爱。可是这个事还是没有瞒住,暑假还没有过去,被凤姐看出了端倪,本来要把李一帆辞掉的,但是架不住李一帆苦苦恳求,凤姐又是个“刀子嘴豆腐心”的人,把他一直留了下来。李一帆平时要学,只能放学时候才能过来,但是凤姐从来没有多说过什么,反而处处照顾。像今天的饭菜,饭馆里虽然也包人们吃,但是只是吃食材里剩下的边角料,哪有这么好的,一看是专门给他做的。李一帆把一桌子饭都吃了个精光,收拾好碗筷,继续工作去了。一直忙到夜里快十点了,饭馆才准备打烊。
凤姐给人们都交代了交代,把李一帆叫过去,塞给他一个信封。李一帆打开信封口,看见里面有一沓红色的百元钞票,约莫有一千块左右。
“凤姐,这个太多了,以后我午来不了了,晚也……”
“给你你拿着,给你钱还这么墨迹,这个你也拿好,留着明天学校里吃。”
李一帆接过凤姐给的一个纸袋子,看见里面是炖好的两个大鸡腿。他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,捏了捏拳头,心想男子汉大丈夫,不矫情这些东西了,以后有机会了再报答凤姐。
凤姐当然不知道李一帆现在的心里活动,看见他把东西都收好了,叮嘱他路要注意安全,准备去休息了。
李一帆出了饭店,准备去取自己的车子,快走到自己车子跟前时,发现车子旁边一团黑色的物事在抖动,他心一惊,脚步不由得一缓。但车子不能不要,李一帆慢慢摸过去,被他的脚步声惊动,那黑色的物事突然拉高,借着天的月光,李一帆看清原来是一个人站起来了。或者说是一个乞丐更贴切些,蓬乱成鸡窝的头发,粘成一绺一绺的,一看很久没有洗过了。脸很脏,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褂子,几乎垂到他的膝盖处,脚拖着一双破球鞋,露出了黑乎乎的脚趾头。离着还有一段距离,一股臭气熏得李一帆直皱眉头,天知道这个乞丐多久没洗澡了。知道了是一个乞丐,李一帆没有再紧张,毕竟身揣着的一千块钱工资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。他转身去打开车锁,回头一看,吓了他一跳,那个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,这时候李一帆才发现,这个脏兮兮的乞丐有着一双好亮好亮的眼睛,像两颗闪烁在夜空里的星星,熠熠生光,而且这个乞丐看起来似乎岁数不大啊?
小乞丐好像也被吓了一下,向后退了一步,但是两只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李一帆。不对,李一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小乞丐真正盯着的是自己右手的纸袋子,里面是凤姐专门给自己的两个大鸡腿。咕噜一声巨响,声音是如此的熟悉,李一帆刚以为是自己肚子在叫,但想起自己在饭馆里已经吃饱了。小乞丐的喉结下移动,咽了一大口唾沫,但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。李一帆和小乞丐双目对视,过了几秒钟,或者更长时间,他叹了一口气,从纸袋子里拿出来一个鸡腿,递给了小乞丐。小乞丐迟疑了一下,飞快地接过来,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,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,然后大口大口啃起来。李一帆愣了愣,没再说什么,往家走了。他推着车子,拐进了旁边一个小巷,从这里抄近路可以更快的回家。在巷子里才骑了一小段,前面突然闪出来几个黑影。李一帆定睛一看,只见对面站了三个人。三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,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,领头一个留着爆炸头,鼻子还串着一个鼻环,看着李一帆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李一帆断定这三个人不是好路数,后退几步想退出这个小巷子,到大路好了。可是刚退了两步车后面被顶住了,回头一看,两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小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后,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用脚蹬住了自己的车后座。坏了,被他们堵住了。李一帆心想道,看来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了,都怪自己,偏要抄什么近路。可是再懊悔也于事无补,李一帆从来都不是个逃避现实的人,快速判断了双方的实力对和自己所处的环境,发现呼救也没有用之后。李一帆停下车子,右手从裤兜的信封里抽出几张钱来,对领头串着鼻环的混混说“大哥这么晚还没回家啊,相逢是缘分,这点钱算小弟请几位大哥喝酒了。”
“看来这小兔崽子还挺懂事。”爆炸头对身后的同伴笑着说,还没等李一帆心里松下这口气,爆炸头转过头来,对他道“妈的,少跟老子来这套,兜里有多少钱,都给爷几个掏出来。还有手机什么的,漏了一毛钱,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爪子。”
李一帆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瞬间已经做好决定,回身一个冲拳打在黄头发混混的鼻子,那个混混立足不稳,被一拳打倒在地,李一帆越过他,眼闪着凶狠的光芒,挥拳砸向另一个混混。那混混被李一帆凶狠的样子吓到,侧身避过了李一帆这一拳,李一帆也没想和他多做纠缠,让过这个混混,拔腿往来时的路跑去。
“都是废物!”爆炸头看见李一帆逃跑,马跟着追去,没想到李一帆速度越来越快,眼看要追不了。爆炸头低头从地下捡了一块碎砖头,用力向李一帆丢去。李一帆听到背后有风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,被碎砖头狠狠打在了背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可现在不是看伤的时候。李一帆刚爬起来打算继续跑的时候,被身后追的混混一脚踹翻在地。这时候爆炸头也带着剩下的人追到这里,对着李一帆狞笑道“跑啊,我看你往哪跑。”说完几个人对着李一帆是一阵猛踹,被李一帆打破鼻子的黄毛怨毒地盯着李一帆,准备好好炮制李一帆一番,这样才能泄自己的心头之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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